红泥老火炉

红泥老火炉

 
   

三百年老店同仁堂过期蜂蜜造假,你怎么感想?在这个资金为王的时代,祖宗的那点德行已经丧失的差不多了,一地鸡毛,失望透顶。反正我是不看好这个时代的,别说我负能量爆表,我从来没有过,我只是特别喜欢在看似和平锦绣之表面,说些招人厌恶的实话仅此而已。

 
 
 
   

初冬的雨

 
 
 
   

古典美在于含蓄与婉转,从来都是向内的延伸,如此间胡与筝,一个娓娓道来,一个梦里涟漪,互为顾盼两相依。

 
 
 
   

中国根源文化从来都是内部的融合与消化,什么崖山之后无中华,明亡之后无中国的说法真是笑谈,还破折号中国文化的终结?一个日本人说的话,现今倒成了文人墨客摆弄历史的资本了,成了中国经典了?日本人提出此理论实为侵华做准备与借口而已!误人子弟的理论,这都摘不清,还读什么历史书。

 
 
 
   

二胡的悲怆恐怕没有什么再可替代的了。

 
 
 
   

山与花草的意志

当我对面的山在薄云的笼映下显出暗红色的时候,它就像一位守望者,没有丝毫地动摇之意,山的意志由此便可窥一斑。

时至今日我依然看不清这山的真实面目,我只是感觉到它的暗红,除此之外,我所能感觉到的气息便只剩下它在那岿然不动里的潮湿阴影。在天空明朗的日子里,对面的山所展现的还是焦黄的岩层,没有树木的遮掩,没有花草的关照,阳光里的它就像是被灼蚀和风干后的标本,被悬挂在一片蓝天之下,有时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它那如垂老之人的喘息与低语。而每每眺望它那赤裸的岩层时,总感觉到一种说不明的荒落之音。如果葱葱郁郁的山是高昂的魂,那么这光凸凸的山仿佛是守门人,它拄着时间的杖,用一个低头无语的姿态,把往事深埋在心里,从不对外...

 
 
 
   

晚秋杂记

办公室后面是一爿围墙,半截高,脚一垫便可望见那一边去了。去年我来这里的时候,已过了稻收时间,那时候放眼望去是荒涂一片,到处都是未及焚烧的枯败秸杆,再看到田埂上的黄土,顿然是觉得没了生气。今年看见了秋收,围墙那边的景色就完全不同了,黄澄澄的一大片没有收割的稻田,在秋末的阳光下散发着人间烟火气,远远的看,仿佛就能闻见那阵阵米香。

围墙根下是一洼池塘,早些日子在塘边种下的青菜和大蒜长势良好,为了不让那群飞鸭去菜地捣乱,人们特地支起了围网,即便是这样,那鸭子也不得消停,经常冲破围网去菜地里尝一尝鲜,它们也算饱了口福。倘若没了农民的劳作,再多赞美的诗篇却也是徒劳。精神层面的东西固然重要,但精神也要植根于土...